唐屹峰,季雨生的外甥,陆雁南听黎萍提过一次。
季家这两年风头正盛,有想高攀陆家的意思,奈何季雨生自己的孩子都太小,和陆雁南谈婚论嫁不太般配,故而只能把这个不成器的外甥推出来见见世面。
儿女亲家的事,季雨生明里暗里托人在陆庭析耳边提过几回,但都被陆庭析挡了回去,最狠的一次甚至不顾脸面直接将人轰了出去。
陆家旁的人也就算了,陆雁南的婚事,陆庭析自有打算,只是眼下火候不到,他不会主动提起。
想到过往的这茬子事,陆雁南冷哼一声:“唐屹峰管的倒是宽,都敢管到我头上来了。”
陆琛也不由得点头称是。
陆雁南平日里在一众朋友面前温和惯了,倒让外人有些飘飘然。只是陆家培养了十八年的继承人,怎么会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一回两回也就罢了,若是真给陆雁南惹急了,季家只怕要吃苦头。
唐屹峰无关紧要,季雨生的薄面还是要给几分。
陆琛提醒道:“长辈间的情分到底还在,别闹得太难看,再者,你投的那个俱乐部和唐屹峰有点矛盾。”
陆雁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听到这话当下反问回去:“怎么?我投个俱乐部还要看他季家的脸色行事?”
陆琛愣了一下,好似从陆雁南的身上看见了大伯的影子。
“好了,为不相干的人生这么大的气,多不值当。”陆琛叹了口气,推着陆雁南的肩膀走到杂物间,“让我们来说说你这些烟花该怎么处理?”
“不知道呢。”
陆雁南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看烟花的人还没有回来,她能有什么办法。
——
周岸回来的那晚,恰好赶上北城的第一场秋雨,雨势不小,差点影响飞机降落。
踩着门禁时间回到学校,宿舍里只有李浪自己,任时宁回家给老任过生日。
见周岸回来,李浪忙退出游戏,关怀道:“阿姨怎么样?”
“送回疗养院了。”周岸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四肢僵硬到不像话。
疗养院的老院长是周岸外公外婆在瑞士的旧相识,算是看着栗寻长大,不然绝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接收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病的精神病患者。
“见到你爸了?”李浪又问。
周岸摇头,回江州半个月周云礼从头至尾都没露面,只打了一通电话,慈父形象只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