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宁和莫涓被李浪连唬带骗地拽在前面,陆雁南见周岸没有快步追上的意思,只好亦步亦趋地陪在他身边。
两道影子一道慢吞吞地向前挪着,即使不说话,陆雁南也没有觉得有多无聊。
周岸走在人行道外侧,单手插在兜里忍住想要抽烟的冲动:“你真要去看这个表演赛?”
陆雁南点点头,语气里的崇拜做不了假:“为什么不去?魏若明可是三十六强诶,好厉害。”
这句赞叹引来周岸一声嗤笑,陆雁南疑惑地偏头去看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了他不高兴。
“你笑什么?”
周岸不客气地睨她一眼,平淡无波的语调里带着十足的刻薄:“我笑陆大小姐还真是有眼无珠。”
区区一个三十六强就能让你宝贝成这样。
等到陆雁南最后一节晚课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刚走出教学楼大门,就看到台阶之下并排站着的任时宁和莫涓。
“大晚上的你俩不回去休息,在这干什么?当门神呢?”经过一晚上微观经济学的洗礼,陆雁南累极了,把包丢给任时宁后,就不管不顾地揽着莫涓向前走。
任时宁把包背在肩上,快步追上去:“陆雁南!我今天都没来得及拷打你!你什么时候和周岸认识了?他打火机为什么会在你那?”
一连两个问题甩过来,陆雁南紧张到眉心一跳,就连挽着莫涓的手都无意识地用力。
她没直接答,故作淡定地反问道:“他是怎么说的?”
既然今天中午当着大家的面周岸都没有拆穿她,那他应该会为她保守秘密到底吧?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圈子里,陆雁南的领地意识向来很足,但是在潜意识中,她已经把周岸划到了那个值得自己信赖的范畴内。
从小到大任时宁对着陆雁南都是脑子不转圈,这一次也依旧想都没想就把周岸的说辞说了出去,连分开审讯的意识都没有。
“他说迎新那天晚上学生会在教学楼给新生发烟花棒,你恰巧碰见他在抽烟,所以跟他借了打火机。”
时间地点人物都正确,但烟花棒是什么鬼借口?
陆雁南忍俊不禁,对着任时宁笑开了眉眼,“没错,就是他说的那样。”
中午吃饭时李浪以方便以后约饭为名,给五个人拉了一个群聊,晚上熄灯之后,陆雁南仰躺在床上,犹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