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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田……”
福泽谕吉看着国木田独步抗拒的表情和织田作之助渴望的目光,选择了尊重社员的意见,“由作之助你来带太宰熟悉流程。”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国木田独步的直觉却松了好大一口气。
织田作之助点头,“我知道了。”并看不出什么太过外漏的情绪。
————
汽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没有想到再次相见会在这种情况下呢,太宰。”
“织田作居然也会意外吗?”
太宰治故意凑近了织田作之助的脸,但织田作之助目不斜视,只是专注于开车。
“骗——人——”
太宰治拖长了声音:“根本看不出作之助惊讶的样子呢。”
“真的看不出来吗?”织田作之助试图调整表情,“这样子呢?”
太宰治食指托腮,故作认真地观察了片刻,“唔,看不出来呢。”
“哈哈哈哈哈哈。”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再停留在前面那个话题,“确实很意外呢,居然在侦探社再次见面。”
“但是太宰你确实很适合侦探社呢。”如果是太宰的话,这些案件应该不是问题。
“织田作居然这么相信我吗?好感动。”
织田作之助没有说话,毕竟太宰治虽然时常看起来不太正经,但交到他手上的任务却都能完美达成目标。
这绝对是他的天赋所在。
“太宰现在是怎么想的呢?”织田作之助发问。
太宰治和决心不再杀人的他不同,是纯粹的,从黑暗浸染中开出的花,生与死对他来说并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