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奈,也就是鹅蛋脸女生垂下了头,连头发丝都写着低落。
嘴上还在不停喃喃,“会是谁做出了这种事情呢?”
“最大的嫌疑人是谁,冲奈小姐你难道不清楚吗?”
“小鬼,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助理眼中闪过不满,他几步冲到了吉良吉影面前,“冲奈小姐已经这么伤心了,你难道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是吗?那就当我是冷血吧。”
“作为凶手,就要做好觉悟不是吗?”吉良吉影右手大拇指摩挲着食指关节,目光沉沉。
冲奈放下了捂着脸的手,露出了通红而湿润的双眼,她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定定的看着吉良吉影。
吉良吉影不为所动。
他的视线下意识随着冲奈的手转移,但很快还是回到了冲奈的脸上。
“你知道吗?雕塑其实是个力气活,要用钉和锤细细打磨细节。”
“固定职业的人都会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就比如他。”吉良吉影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艺术展主理人。
“这次的展会算是他个人艺术展,可是你们看他的手。”
众人的目光随着吉良吉影的话移到了死者的手上。
死者左手置于胸前的位置,因为□□中毒的缘故,指尖不是正常死亡的乌紫,而是泛着异常的红。
但再仔细点观察,会发现那手保养的很好,双手匀称秀气,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正是最大的异常。”吉良吉影的视线从死者藤森优志的手转移到脸上,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这显然不是一双常年沉浸于石雕创作的手。”
石雕创作者常年握錾子、锤子等各种工具,在掌心虎口以及指尖的位置都会存在厚硬老茧。
而且石雕艺术可以说是件体力活,常年的敲击撬凿,指关节也会因此膨大,整个手掌都会变的宽厚。
“创作了展厅中央的那座雕塑,但手上却毫无痕迹。”
这场艺术展可以说是死者的个人展览,除了几幅吉良吉影欣赏不来的画作,最大的作品无疑就是位于展厅中间的雕塑。
而作为雕塑创作者的死者,手上却并没有常年拿钉锤而磨出的老茧。
能创作出如此体量的作品,身上却没有任何体现,这并不符合常理。
伴随着吉良吉影的声音,众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的视线下意识的在周围人的手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