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如果是在死者后发动了袭击,袭击的伤口还照成了现场这么大的出血量,那么当时死者倒地时飞溅的血迹,方向将是向后并向上的。”
“而现场的血迹并没有佐证这一点。”
“相反,现场的痕迹无不是在说明,这是因为他,”吉良吉影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藤森优志,“不小心跌掉后,后脑直接撞击在八角锤上。”
“后脑流血后,也许是已经失去了意识,也许是无力挣扎,最终照成了现场的结果。”
虽然并不喜欢将现场搞得脏兮兮的,但吉良吉影毕竟经验丰富,判断现场的痕迹是怎么造成的,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至于是真的不小心还是‘被不小心’了,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老头听着吉良吉影的分析连连点头,但:“你的意思是这并不是意外?”
馆长有些糊涂了,前面他认为这些都是人为的,被否认了。
听那警校生和少年侦探的意思,后脑的伤口和流血倒下都是意外照成的。
他也说服了自己这也许只是一场意外,怎么现在话风一转,听这意思,又可能不是意外了呢。
他对警校生的话不信任的时候,是吉良吉影给他解答,这下他对吉良吉影的解释感到了迷惑,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回了两个警校生身上。
“死者摔倒后撞击地面八角锤,造成了后脑头颅破损,附加流血不止。”
“这一点确实可能是意外。”降谷零回答道。
降谷零并没有因为之前馆长对自己的摆脸色感到不满,这种程度对于他来说只是毛毛雨而已。
毕竟由于黑皮金发的原因,他经常会被认为是外国人。
对于霓虹这块地界,对于不一样的存在进行排斥霸凌只是他们的基础操作罢了。
馆长这种不满和无视,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视线,如果他真的放在心上,才是对自己持续的伤害。
“但是,这‘跌倒’,并不一定是意外。”
降谷零的视线移到了吉良吉影身上,“这一点,想必吉良君也发现了吧。”
确实。
吉良吉影点头。
虽然现场有着很浓厚的血腥味,但在那气味之下。
是被掩盖的苦杏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