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霞这会儿已经镇定下来了,点点头:“是啊,就是这样。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她可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去找了大儿子。
可是陈淑霞又想到,大儿子杜建国每个月都要往家里寄钱的。
“那就自己收着,不给别人知道。要不然,这日子可不好过。”
反正,这个事情不能被杜瑾承知道。
他是多么看重老大,觉得老大就是家里的未来。
这个话,倒也不算错。
“只是现在家里的日子也难过。我要是不问老大要钱,这家里的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再说了,还有时灵这孩子,都多大年纪了。再不嫁出去,以后都不好找对象了。”
陈淑霞看了一眼杜时灵,让杜时灵都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陈淑霞和杜时灵都自视甚高,居然都没觉得,她杜时灵此时就已经很难找对象了。
一个是杜时灵有案底,加上杜瑾承被撸了,地位不高。
虽然还是一个农场干部,但工资其实并不多。
杜瑾承也给不了多少嫁妆,也给不了女婿多少扶持。
最主要的是,杜时灵长的也不咋样。
最近生活质量变差,皮肤变黄,头发的发质也变差了,变得枯黄了一些不说。
“居然还分叉了。”
杜时灵也不太喜欢吃杂粮馒头,太拉嗓子了。
她拿着自己的发尾对杜瑾承说道:“爸爸,你看看我这发质,看看这都劈叉了。以后还怎么找对象啊?”
杜瑾承不用看杜时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也很无奈。
以前在帝都的时候,他身为执法队的副主任,想要弄到物资太简单了。
不管是别人送的礼,还是卡黑市拿到的东西,都不会少。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只是一个农场的干部,还得罪了农场的周场长,本身也被边缘化了。
做不到吃拿卡要,也得不到那么多东西。
杜瑾承只能道:“家里现在就这情况,没办法了。你们要是习惯不了,就自己想办法找出路。”
杜瑾承看了一眼杜时灵,不想多说。
杜时灵张了张嘴,发现爸爸也没有能力,她也就真的没辙了。
杜建宁已经在心里想了:“到底要怎么办?眼下家里是没办法了。那就只有大哥那边了。”
杜建宁想着,自己现在还不能出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