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在意的。
说到底,他帮二狗子,其实也就是一步闲棋。
闲棋起到了作用,那就是意外收获。
当然了,二狗子如果来向他求助,看在二狗子之前按照自己的说法去做了。
他也愿意给二狗子一点能力范围内的帮助。
这并非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并不会耗费他太多的精力和金钱。
否则,肖时衍也不会就那么帮忙的。
他这里倒是没什么事情,吃过饭之后,洗了澡,就回了房间休息了。
农场,杜瑾承回来后,周场长又问了他很久:“到底怎么回事?你给解释解释?”
杜瑾承还能怎么解释?
他无法解释。
但杜瑾承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问题,他尝试推脱责任:“场长,这也怪不得我啊。一定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把条子拿回来了,上面可是有药厂黄厂长的签名的。”
“那签名呢?”
“被他们弄丢了,好像是被药厂拿回去,就不给了。”
杜瑾承抓住了这一点,说道:“这不是我的问题,他们要是拿着条子,回头我还能帮忙再去问问。现在条子都没了,人家黄厂长给我一个面子,总不能次次都给面子吧?”
周场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知道杜瑾承没有说实话。
人家不给药,就是不给面子。
可杜瑾承之前真的拿了条子回来。
偏偏他让人去取药,谁知道那条子还能被拿回去。
现在条子不在手上,杜瑾承要狡辩,他好像也无法指责?
特别是想要靠这个,来让杜瑾承认罪,把他开除。
这是基本不太可能的事情。
周场长简直要气坏了,结果,杜瑾承得了便宜还卖乖:“周场长,明天我还会去药厂那边问问的。我看看,能不能利用我的人脉,再问问黄厂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农场可等不得,那些鸡啊猪啊,可都等不及的。”
“滚。”
周场长看到杜瑾承这张脸,都恨不得上前拍他几下。
“你算什么东西?”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作为农场的领导,他不可能这样。
只是等杜瑾承走了之后,周场长脸上的阴沉,却是一点点的暗了下来。
“杜瑾承,等着瞧,你居然给我搞这一场。自导自演吗?把我的脸往地上丢,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