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公安上前问道:“没有的事,我们就是来询问一下,这几天,嗯,就是事发当天,前天的时候,肖时衍在村里吗?能请他出来跟我们回答几个问题吗?”
杭三蓝摇头:“那不行。”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陈淑霞就撒泼了:“公安同志,你们瞧瞧。他们就是心虚啊,不敢出来。”
虽然陈淑霞也知道这个事情大概率和肖时衍没有关系。
但她找不到凶手,那就找个冤大头。
之前杜瑾承说很难把肖时衍哄回来,陈淑霞尝试了一次,人都没见到,就被打了。
这一次,她要把公安带来,强行见到肖时衍。
另外,既然来软的也不行,那就来硬的。
让公安押着他认下这个关系。
“我把他从刚出生养到十几岁,我容易吗?”
她却不想想,从小,她对肖时衍的关系有几分呢?
从小就是随心养的,还被扔到乡下几年。
后来才回来,回来就把家里的家务都给包揽了。
她可是做了很多年的甩手掌柜,啥事也不做的。
但陈淑霞占住了一个道理:“我是养母。”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这是这个年代的人,普遍的想法。
不管父母做了什么,是不是对不起孩子。
可她想错了,肖时衍向来都是不吃软也不吃硬。
肖时衍认定,生养都不是恩。
唯有托举才是。
生是因为他们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养是国家法律规定的。
“再说了,我让你带我来这个世界上了吗?这是你的选择,既然生下来了,那就要养。”
不过肖时衍也觉得,送孩子读书,培养,然后托举他上升。
这些,是恩。
可惜,杜家没有做到。
读书还是肖时衍自己争取来的,学费也是自己出的。
至于教育,培养?
那是根本就没有。
所以肖时衍的内心里,杜家于他而言,一点恩情都没有。
不抛开事实,杜家还把他从富裕的肖家偷出来。
这就是仇。
无恩只有仇。
公安也是皱眉:“你们大队长呢?”
这人都见不到,肯定是不行的。
公安显然是要见到人。
乔逸书看出来了,上前一步,说道:“公安同志,是这么回事。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