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杜建阳怨恨肖家人的地方所在了。
“不是亲儿子,所以那些藏宝的地点,一点都不透露出来。”
但杜建阳没有想过,是他自己不上进,肖氏夫妇也不敢把藏宝地给他不是?
再说了,藏宝地都是分开的,每个孩子一份。
至于剩下的,那还属于他们两口子。
未来传给孩子,那是未来的事情。
钱财不可能完全都交给孩子,虽然几个孩子都孝顺。
但万一呢?
聪明人怎么可能把所有的命脉都给孩子?
“再说了,万一要是孩子出了个意外,钱财都丢了呢?还有我们两口子做后盾啊。”
综合起来,才有了杜建阳根本不知道更多藏宝地信息的现实。
后来杜建阳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更加的怨恨,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得到肖家的藏宝地?
杜瑾承匆匆离去,也不想听陈淑霞哭泣。
要是个年轻小姑娘,他还觉得挺好看的,梨花带雨。
一个中年妇女也就罢了,容颜不再,且还是个馒头脸。
这哭起来,就难看了。
杜瑾承也受不了啊。
没多久,杜瑾承就找到了场长,场长也奇怪,但还是让杜瑾承进来了。
场长和杜瑾承之前也是朋友,欠过杜瑾承人情。
要不然,杜瑾承想要谋划着过来,农场的人也不一定愿意接收啊。
这就是还人情了。
“老杜,这急匆匆的是怎么了?”
人情归人情,但双方之间的情谊,其实也就那样。
如今人情也还了,双方之间其实并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公事公办罢了。
杜瑾承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也不会提出什么为难的要求。
“场长,是这么回事。今天内子去看望儿子,刚出农场没多久,去公社的路上,就被人打劫了……”
杜瑾承把事情稍微一说,场长就皱眉:“还有这样的事情?”
杜瑾承道:“内子都被打的不成了,整张脸都肿起来了。还有身上,也多有挨打的地方……”
场长这一下,就坐不住了。
他们农场虽然纪律比较强,平时也不能随意的出入。
但总有休息的时候,知青也好,还是他们这些干部,总要去公社的。
这要是藏有隐患,且还被打的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