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比较聪明的人,但术业有专攻,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没有基础,怎么会看得懂这些专业书籍?
肖仲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肖时衍,眼睛里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这个弟弟,就上过高中,也没有专门学过专业知识。居然也能看懂这些,甚至学的很好。”
至于肖时衍的记忆力,肖仲文是真的佩服到五体投地。
“你这记忆力,过目不忘了。我要是有你这记忆力,我当时也走学术路线了。”
肖仲文的话,肖时衍一个字都不信。
他抬头鄙夷的看了一眼肖仲文:“你学习也不差啊,你不学这个,还可以学别的。是你自己不太愿意学。”
肖仲文有些尴尬,甩锅失败了。
不过肖时衍也没有紧抓不放,而是岔开话题,说了别的。
肖仲文道:“我一大早起来,在那个吃早饭的地方,听说昨天晚上,帝都有不少地方都被人光顾了。也不知道是谁。”
肖时衍心里暗道:“还谁?就你旁边这位啊。”
不过肖时衍不会承认的。
从帝都过去大姐夫那边,倒是不算太远,大概一天多的时间。
接近两天的时间吧。
“这个年代,出行真的不方便啊。”
天南地北的隔着一个国家,想要再见面,真的很难。
一封信可能就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对方的手里。
说走就走的旅行,更是没有可能。
出门就要介绍信。
“也不要多久了,过几年,这样的情况就会改善了。”
肖时衍这边这么想着,那边的陈淑霞已经哭啼啼的回来了。
杜瑾承本来在办公室摸鱼,农场真的没那么多事情。
当然了,要搞点事情,农场的事情很多。
他是干部,不用下地干活。
做的也是可有可无的工作。
谁也不想给他实权。
被人安插在这里,也是被人嫌弃的。
不过他端着茶杯,刚想喝一口,就听到有人在外面蛐蛐:“那个刚来的杜瑾承,他老婆好像被人打了。”
“真的?”这人有些幸灾乐祸:“不会吧?虽然她们家的人真的很讨厌。特别是他那个老婆还有他那个女儿,恶心坏了。还高傲呢,以为自己是帝都人,看不起咱们这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