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是完全没有,是很少。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没准就是杜瑾承他们谁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这些没有记忆,但并不代表不会发生。
命格的事情,玄之又玄,但谁又敢说一定没有呢?
稍微洗漱一下,肖时衍上床休息。
“还刚九点多,可以先睡一会。等到凌晨的时候再行动。”
他在幸福小城里定了闹钟。
隔壁的房间,听到肖时衍洗漱的动静,然后不久,就听到肖时衍上床,后面就没什么动静。
连呼吸声都很小。
肖时衍不会打呼噜,这是在火车上两三天,肖仲文亲身体会到了的。
他笑了笑,也没在意。
这些都不要紧。
他可不知道肖时衍的打算,弟弟安全回来了,他就放心了。
虽然肖时衍的身手很厉害,很能打。
但肖仲文仍然不可抑制的会担心。
“如果是杜建阳的话,肯定会大声的说:又不是我让你等的,你自己要等,你能怪谁?”
肖仲文从小把杜建阳带大,对这个人的脾气秉性,还是十分的了解的。
所以,他才觉得:“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或许就是根子上的问题吧。杜建阳这个人,是不会体谅其他人的。而肖时衍是我肖家人,虽然没有在一起长大。但这骨子里的事情,不用多问,就知道了。”
肖时衍虽然不是在肖家长大,但骨子里在乎家人,原以为家人付出的性格,却是本色。
而杜建阳的底色,就是自私自利。
这一点,从杜瑾承夫妻就可以看出来。
而此刻,东北农场里。
陈淑霞也有些担心:“你说,咱们时灵可怎么办啊?”
眼下,杜时灵也到了要说对象的年纪了。
不管怎么样,都得相看起来。
但杜时灵被送农场,档案上被记了一笔。
这谁家的男孩能看得上杜时灵?
那能看得上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家。
要么就是鳏夫,要么,就是家庭条件很差,根本娶不到老婆的。
这些人,陈淑霞也看不上啊。
杜时灵也一样不可能看得上的。
杜时灵从小就没过过苦日子,以前在帝都的时候,连洗衣服做饭都是肖时衍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