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分别前,肖时衍把手里的票分了三份,给他们分了。
悄悄地放在了他们的口袋里。
钱就算了,他们几个的家庭都不错,不缺钱。
这年头,票才是关键。
卢兆威有些担心的问道:“真不是去家?”
肖时衍摇头:“算了,我明天一大早就得起来,和我哥赶火车呢。”
卢兆威摇头:“那算了,我先回了。”
走出去一段路,回头就看到肖时衍摆手,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卢兆威伸手,插在口袋里,立刻就触碰到了什么。
拿出来一看,是一沓票据。
“肉票,粮票,还有工业券,哟呵,居然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他摇摇头,也没打算回去追上肖时衍,要还回去。
他知道这个朋友,这个兄弟,最是要自尊的。
以前肖时衍家里情况最不好,虽然杜家地位也不低,但肖时衍不受宠。
那时候,肖时衍就不肯老是占便宜。
但凡占了一点便宜,就要从别处还回来。
比如说他们几个的学业,没有肖时衍帮忙,他们未必能考上高中。
没有毕业证,他们就算是父辈帮忙,有功劳,也未必能找到工作。
而眼下这个时代,没有工作就要下乡。
越是他们这些家庭,越被人看着盯着。
这是普通人和上层距离最近,甚至上层还要向底层人弯腰的时代。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那边的蒋思超和顾思成一边走,一边聊着。
顾思成一下子将手放进口袋,突然惊讶一声:“这是啥?”
他不记得自己口袋里还有这么多东西啊?
之前把肉拿回家,又说起四兄弟要去东来顺吃一顿。
爸妈就把家里的肉票和粮票都给拿出来了:“你们拿出去,别让人家时衍买单。人家一个人,生活不易。就算是有些本事,想来也难。每个月都给咱们邮寄细粮和肉,日子肯定难过。”
“是啊,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几个把钱和票给付了,可别让人时衍付啊。我们在帝都有工作,钱票每个月都有。他一个知青,可就难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肖时衍在东北混的风生水起。
还和黑市做了生意,手上的钱票大把的,都是全国通用的。
顾思成拿出来一看,顿时惊讶道:“我妈给了我这么多票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