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衍都有些无语了:“我跟你说的那些,你是一点不做啊。你不仅没有挖坑埋了,你还把那些东西,都顺手扔在了自己家的园子外面。
我看着,这地方离你家后院也不远,离你家的鸡棚和猪圈就更近了。你就不怕,你自家的鸡和猪也出问题?”
“不,不会吧?”郝婶子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迟疑了一下。
肖时衍冷笑:“这些瘟疫细菌可不会挑方向,四面八方,肯定是都会传播的。”
肖时衍说完,对柳寻途说道:“姥爷,你找人把这地方给挖起来,然后找地方烧火,先烧一下,再把东西都给埋起来。”
这些东西,可不能继续传播了。
柳寻途也是连忙安排人过去:“二栓,你带人去弄一下。戴好口罩,然后挖出来,先烧火,烤一烤。再挖坑埋起来。”
“好。”
二栓带人去做了,这几天,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
柳建国此时带着药回来,福婶子还在那边哭天抢地,肖时衍拿了药给她:“把鸡抓起来,一只一只的,每一只都要喂。然后关在鸡笼里,不能让鸡出来。这两天少给鸡吃点食。猪的话,也是一样……”
一群人帮忙,鸡的话,两个人就够了。
但猪就不够了。
还得戴口罩,猪的反抗能力还蛮强,想要灌下去,不容易。
然后,搞完这些,还要烧水,洗澡。
衣服也要用热水给烫一遍,再清洗了。
没一会,就听到郝婶子松了口气,语气还带着点愉悦和庆幸的说道:“还好我家的鸡没问题。”
这样的话,让郝婶子不打自招。
当然了,她之前的那些行为,已经足够证明这猪粪就是她丢的了。
而且,这东西本来就是她从外县带回来的。
肖时衍和柳寻途对视一眼,柳寻途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这种一时嫌麻烦,偷懒,却给别人带来了巨大麻烦的人。
真是讨厌。
可你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福婶子把事情做完了,才出来跟柳寻途和肖时衍道谢:“多谢大队长,还有肖知青。多亏了你们,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你们是真的为我们着想的。那个该死的郝婶子,她会有报应的。”
这话也有点迷信,不应该说的。
但话音刚落,那边郝婶子的男人就大喊:“老郝,你快来看啊,咱们家的猪拉稀了。”
场面一阵安静,然后福婶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