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衍安抚了他一声:“没事,我大哥比他职位高。再说了,咱们就是平头老百姓,也无需表现出什么舍己为人,舍小家顾大家的精神。那老太太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儿子会不知道?他还能来找咱们麻烦?”
铁罗被他娘铁老太的一句句的哭诉给搞的脑袋都是懵的。
昨天,他还在汽修班,闲来无事,正和大家讨论汽修的一些事情。
意气风发。
他也到年限了,加上立了功,准备要升职了。
结果,铁路那边突然传真过来一份通报。
他本来都要升职了,立刻就被压下了。
虽然不会直接将他的功劳给抹除了,但升职的希望也丢了。
下次想要升职,至少得等明年了。
这不是瞎胡闹么?
传真上,只是稍微说了一下大概。
但以铁罗对自己老娘的认识,他知道铁老太能干的出来那些事情。
还想要解救两个割包党,后面还想要挤入到立功人员当中,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在乡下,这样的事情做的多了。
铁老太以为外面什么地方,都能随便她闹呢?
不过刚才,铁老太那哭的太可怜了,铁罗一下子就给忘记了这些。
他被铁老太拉着过来,要指证肖时衍,要给她们讨个说法。
但肖时衍的话,就好像是冷水一样,浇在了铁罗的脑袋上。
将他浇醒,让他明白,他老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且,他讲道理也没法讲。
他之前的那些要求,都是对自己的同事战友的要求。
他们穿上了这身制服,就没有办法不讲道理,就要对普通老百姓让步。
可对面的也是老百姓啊。
虽然那好像是军属,但他老娘难道不是?
铁老太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要遭了,又开始哭诉:“你给我的那个金戒指,他要是帮我看着点,也不会丢。”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肖时衍好笑的看了一眼铁罗,铁罗这会让都要尴尬死了。
让别人帮她注意点身上的贵重物品?
那你也打算分别人一点吗?
要是没丢,你是不是还要说人家老盯着你的金戒指,是不是想要偷?
肖时衍都懒得搭理对方,这个铁罗也有点问题,可能技术和人品都没问题。
但他对家里人的约束力度太小,约束不了家里人,而且耳根子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