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能硬来,我看,不如咱们先看好了方位,然后逐个击破。”
“还好他们离的稍微有些远,野猪的距离也有点远。”
“咱们先看好了,如果事情出现差错,立刻就上树,所以先找一棵比较好爬的树。咱们就站在树边上,等会儿先集中攻击一头。”
“野猪倒了,咱们就先别管这一头,先去下一头那边。”
“如果野猪没倒,还冲过来攻击咱们。野猪往哪个方位走,哪个方位的人,自行判断,要不要回头就上树。”
“前面先别开枪,免得枪声吓到了野猪,也把野猪给吸引过来了。”
一番商量,才算是定下了这个计策。
之后,肖时衍带着人,散开来,向着洪士郎的方向前进。
他算是比较能跑的,居然跑到了最外围。
肖时衍都不得不感慨一声:“老而弥坚。”
要不然,人家那年轻的怎么就没有跑到外围来,反而先上树了呢?
当然也可能是年轻人能爬树,脑袋转得快,率先想到了爬树,可以逃脱。
所以最后洪士郎他们不得不继续朝着外面跑。
毕竟年轻人爬上了树,算是逃脱了这个事情。
洪士郎老胳膊老腿的,没有第一时间上树,后面就被野猪追着跑了。
这估计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呢。
洪士郎是真的吓坏了,虽然之前小队的小伙子问他怎么办。
洪士郎还能理智的告诉对方,先在树上等着。
大队的人见他们一直不回去,肯定是要上山来找的。
但他们带的食物有限,而且还要解决吃喝拉撒。
这一直在树上,万一要是有个打盹的时候。
那时候,万一摔下去呢?
再说了,谁知道大队的人什么时候找过来?
这万一慢了,他们先一步被野猪拱下去了呢?
这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看到肖时衍的时候,听到肖时衍的声音,洪士郎觉得这声音真的太亲切了。
以前还觉得肖时衍有些烦,当然如果肖时衍是他们小队的,帮他们折腾。
洪士郎一定会爱死他的。
可惜不是。
肖时衍和第一小队关系好,直接喊柳寻途做姥爷。
洪士郎理解,毕竟人家下乡之前,在帝都的时候,就和柳寻途的外孙子是兄弟。
现在还给人家邮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