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赵家人贪心,所以提前自己偷摸的上山,和我有啥关系?我为何要内疚?”
柳建国看了好几眼,看肖时衍确实好像并不在意一样,才放心的点头:“你说的是,这个事情,都是他们自己贪心闹的。和咱们也没关系,虽然觉得可怜,但确实无需内疚。”
晚上很晚,柳寻途才回来。
柳奶奶问了一句:“现在可咋办?”
柳寻途双手一摊:“该怎么办怎么办。该送公社卫生院的,都送去了。死了的,也就只能等时间,过几天就埋了。”
不埋了,还能咋办?
这些人就是贪心给闹的。
都已经反复提醒了,死活不听。
试试就逝世。
还是那句话,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柳寻途也一点都不内疚,就是觉得,有些感慨。
这家里还活着的人,以后就难了。
少了个壮劳力,人头粮都少了不少。
不赚钱回来,家里老人孩子怎么活?
但话说回来,大队里寡妇也不少,人家不一样活着,还把孩子都给带大了?
所以说,该怎么活,还怎么活。
大队里也不可能给他捐款。
要是工伤,人家工厂还给抚恤。
这纯纯的自己找死,大队还能怎么管?
第二天,这个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江心妍站在那边,悲天悯人的说道:“这赵家人,可真难了。以后这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其他人都腻歪的很。
你厉害,你去帮忙?
杜建阳看了一眼江心妍,心想:“这人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美好了,把自己都给催眠了?”
眼见着江心妍还不停,还要在那边一直说,杜建阳忍不住的说道:“你自己日子好过还是咋的?你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有那闲工夫可怜别人?”
你也不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
江心妍被杜建阳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
但不说话,她又觉得憋得慌,想了半天,说道:“那不都是肖时衍弄出来的祸吗?要不是他,那赵家怎么会死人?”
这话,乍一听上去,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但杜建阳却觉得不对劲。
他虽然不喜欢肖时衍,其实也有点害怕。
但人不是真蠢,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杜建阳之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