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队书记家里,还有陈主任在后面撑腰,利益肯定是要放出来一部分的。
但不是全部。
但就这,大队书记一家都气死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侯玉真,那么点子事情,非要拿着不放。结果自己点子不够扎实,还被人给抄了后路。”
这个事情,还影响到了女婿的前程。
陈主任在公社,虽然不是寸步难行。
但也远比不上之前了。
“这个新来的郝书记还真狠啊。”
有人这么说。
但也有人比较喜欢:“郝书记比较务实,新提拔上来的,都是务实派。咱们公社也能有比较好的发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习惯,郝书记既然来了,还站稳了脚跟,那之后肯定是要推行自己的主张的。
这一点,包括赵副书记等人在内,都是知道的,也都在积极的应对。
不应对也没办法,还能把人给赶出去吗?
下午,陈主任还来找了赵副书记:“这些事情也就罢了。那个当兵的名额?”
赵副书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个事情就别想了。你连事情都没给人办,那这个名额,也不会给你。”
有些事情不必说的太明显,大家心里都有默契。
实在是利益动人心,陈主任忍不住的说道:“我听他那话,这当兵的名额,可不是一次的。往后每年都有呢,虽然一次才三个,但这可是三个当兵的名额啊。”
要知道,就算是等改开了,工作也不是很富裕的。
想要找到工作,乡下人是很难办到的。
一直到九十年代,甚至是下个世纪,当兵都是乡下人走出农村的一个不错的方法。
真当农民工是什么好词汇么?
从农民伯伯开始,农民的地位一降再降。
到农民工的时候,已经是降低到了尘埃里,再无可降的余地了。
陈主任又道:“而且,你别忘了。他之前还承诺了药厂的工人名额呢。”
那个药厂的药方是肖时衍家里拿出来的。
这些天他们也打听出来了。
肖时衍的医术不错,还给市区不少的老领导做保健呢。
知道消息后,两人就有些后悔了。
要是之前帮肖时衍把事情办了,顶多就是好把质检员给开了。
至于王主任,可以训斥一下,可以把他降职处理,先当一段时间的普通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