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衍还以为柳寻途要说赵铁军的事情。
毕竟刚才在山上,肖时衍看了几眼赵铁军,被柳寻途看在眼里。
果然,等人离开后,柳寻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铁军的事情,我想……”
肖时衍打断了柳寻途的话,说道:“姥爷,姨夫什么事情?我不太清楚啊。”
柳寻途仔细的看了一眼肖时衍,见肖时衍笑嘻嘻的,却很认真的看着他。
柳寻途就知道肖时衍是什么意思了。
虽然赵铁军的事情,是肖时衍发现,并且提醒他的。
但这个事情,毕竟是他的家事。
肖时衍一个做小辈的,不太好干涉。
于是,决定权都在他手里。
肖时衍不会出去多说,也不会跟柳建国几个小辈开口。
柳寻途心里安心了一些,想了想,自嘲的说道:“实在是,不痴不聋,难做家翁。”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的就是这个了。
肖时衍理解柳寻途,所以不会多说别的。
而是岔开话题,问道:“姥爷,那个沼泽地的事情,咱们这段时间可以先动一动了。”
柳寻途也知道肖时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想了想,也不坚持:“可以啊,不过时间也不多了。
这段时间,大家要准备过冬的柴火,还要准备冬菜,等过一段时间,就该下雪了。
那时候,大家就要开始猫冬,没办法做事。等到来年,化冻了,才好继续。”
“这个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得多消耗点时间。另外,沼泽地的水,可以给甜菜浇水。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