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想,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好像也只能接受?
作为一个兵,听从命令,就是最基本的规矩和准则。
肖仲文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是让刘师比较满意的。
虽然失落,但肖仲文还是表达了愿意听从的态度。
虽然没说出来,但态度就是这样。
刘师就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他笑了笑,起来走到桌子旁,拍了拍肖仲文的肩膀,又笑道:“你放心,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这心情就好像是坐过山车一样。
虽然愿意听从命令,但心里不觉得遗憾是不可能的。
肖仲文抬头,心里松了口气,但疑惑却从心底冒了出来。
既然不是要给他派正职过来,不是给他上金箍。
那到底是为什么?
而刘师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奇怪。
被刘师看了半天,肖仲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甚至都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刘师,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倒是开个口,说一句啊。我这……”
刘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又拍了拍肖仲文的肩膀,说道:“平时出任务天不怕地不怕的肖仲文,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肖仲文,也有害怕的一天?”
“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肖仲文在别人面前,那是让人闻风丧胆。
但放在刘师面前,那就不一样了。
刘师当年也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和很多最上面的人,都是有交情的。
肖仲文之所以能这么安稳的待着,甚至晋升的机会都没有少,一路走到现在,和刘师的庇护也是很有原因的。
所以,肖仲文对刘师的尊敬,也是发自内心的。
刘师看到肖仲文的表情,也不再和他绕弯子,而是问道:“你家还有药方传承下来吗?”
啥玩意?
肖仲文一副我根本不知道的模样,让刘师都是一愣。
他仔细的看了看肖仲文,皱眉问道:“你这个样子,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捐出来?”
肖仲文就更迷糊了:“刘师,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啊?我是真不知道。”
他内心里也很奇怪,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肖仲文内心也在深思,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爸妈手里还有他不知道的底蕴?
他们家以前是资本家和地主,有这个存货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