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肖时衍也和他说了一些:“其他小队的这些人,甩肯定是甩不掉的。公社那边已经将他们都分过来了,以后这就是一体的。
但是,也要拿捏好,不能让他们觉得没他们不行,但也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抛弃了他们,让他们没有希望。
个中的做法和程度,姥爷肯定比我清楚,毕竟您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大队长了。”
柳寻途确实是有把握的,所以当即拿捏了一阵,又说道:“你也知道,这东西买回来的时候,虽然不值钱。
但也花了好几百,我们当初跟小队的人都说了,这些钱肯定不会亏本的。现在赚了,你们就直接进来,白得,那是不可能的。”
做错了事情,当然是要挨打的。
付出一定的代价,还是必须的。
洪士郎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都是低着头,低头前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全权做主。
洪士郎有些无语,但也不得不说:“是啊,大队长,那您看,这个事情怎么办?”
柳寻途却不主动开口,有些事情,自己主动开口,和对方开口,是不一样的效果的。
肖时衍也提醒过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肖时衍就隐晦的跟他提过。
当时,柳寻途就觉得,这个肖时衍,真不愧是从小被虐待长大的。
这心眼,就不是自己家几个孙子能比的。
心疼他。
心眼,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在这个社会生活,没有心眼,那才是贬义词。
洪士郎一看柳寻途这样,就知道有些话,他得说了。
柳寻途是不可能自己开口说出来的。
当即,洪士郎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当时第一小队的队员们,确实担了风险,集资购买的拖拉机。
我们当时不敢跟着,确实有错。
那就大队出钱,多出一半的钱,还给之前集资的那些村民。
这样一来,应该可以了吧?”
柳寻途还推辞了几句:“这不太好吧?这就买了拖拉机,然后还多给点钱,到时候别人都以为咱们做生意了。这不行。”
这老家伙!
洪士郎几人都有些无语了。
他们当然都看出来,柳寻途确实是这个意思。
当然事情本来也应该如此,人家之前担了风险,现在好处来了。
他们就想要上来分好处,不给点好处,自然是不可以的。
况且这个好处也不是他们直接给,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