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的拱了,真的就是被野猪的牙齿给拱了。
开膛破肚,死了。
可不是岳父看女婿的那种,自家小白菜被拱了。
肖时衍谢过对方的好意:“没事的,我学过打猎,且我不进深山。劳烦了。”
说着,肖时衍已经跟着女公安周到后面,他悄悄地靠近。
李妙顿时紧张的看了过来,双手抱住胸口,这是典型的防卫姿态。
若是肖时衍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李妙怕是立刻就要上演防狼术了。
这男人长得不错,怎么这么孟浪?
他要是,我是……算了,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肖时衍明显看到了李妙的动作,有些无奈,但有些事情,他不想太招摇了。
他压低声音道:“大厅里那几个,脚下还有裤子上沾染了机油。你去找机械厂的技术员过来对一下,看看机油的种类,就能确定机械厂被盗,有哪几个了。当然,身上没有机油的,不代表就没事。”
李妙一愣,想起昨天晚上机械厂发生的盗窃案。
抓了不少人,但每个人都不承认。
想要破案,怕是不容易。
不过这人怎么知道的?
肖时衍稍微解释了一下:“刚才进来的时候,听了一嘴。然后观察了一下,有几个人裤腿上有机油。你去办,肯定没问题的。”
不敢说全部抓了,但只要抓住其中几人,审问一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李妙想了想,说道:“那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先和队长说一下。”
李妙也知道肖时衍说的是对的,他只是好奇,肖时衍怎么这么快就能知道这个事情,还给了意见。
李妙离开,肖时衍想了想,前面就是所长办公室,不如自己过去问问。
他走过来,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稍微有些疲惫的声音。
“谁啊?”
“您好,我是东风大队的知青,想转猎户,需要派出所帮忙办个证。”
肖时衍自我介绍,所长皱眉,起身,捏了捏眉头。
昨天的盗窃案,他们半夜被喊起来,忙碌了十几个小时了。
这会儿真累。
“小伙子,猎户可不是那么安全的……”
巴拉巴拉的劝说。
这是真心的,打猎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
肖时衍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