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
可今天看起来,第五小队似乎没有底气?
“赵会计,去公社就去公社,咱们第五小队怕什么?”
“就是啊,赵会计你可是公社指定的,怕他们干什么?”
第五小队的人,什么也不知道,还生怕赵玉林不顶上去。
赵玉林心里可不妙,暗骂一声,大声道:“吵吵什么?这事情不得讲道理?是谁声音大,就谁有理吗?”
他拿捏了一下分寸,回头对柳寻途说道:“我们再商量一下,队员们不懂道理,咱们大队干部肯定是要讲道理的。”
柳寻途却不和他讲,一副就是要去公社找郝书记的样子。
最后,赵玉林只好答应下来:“好,你说怎么办?”
柳寻途正色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一切按照实事求是来做。干了多少活,就记多少工分。不只是今天,以前的没办法,今年的工分还没有发粮食和分钱,都要改正过来。”
什么?
人群汹涌,事不关己的时候,他们可以不管。
可是要触及他们的利益,就算是人少,也是不干的。
赵玉林脸色也难看,但还是挤出笑容道:“今天的事情好处理,该记多少记多少。可是以前的,这不好追溯啊。”
他摆出困难,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笑着。
今天一天的事情,就算是退一步,也没事。
只要能保证此前的半年时间的工分,他们还是占了大便宜的。
但柳寻途听了肖时衍的建议,岂会不防着这一点?
他笑道:“我给你出个主意,就可以解决。你就说,办不办?”
赵玉林也是真的怕柳寻途去闹,这一段时间,赵玉贵在公社有要事,不能被打扰。
他很可能会升职。
万一要是闹起来,赵玉贵的职位丢了,那就糟了。
赵玉林脸色黑了下来,心里暗道:“等事情过去,你看我怎么找回来。”
他黑着脸道:“那大队长你说,我看你有什么好办法。”
柳寻途朗声道:“咱们就按照地多地少,按照比例来算。你们第五小队有多少地,按照我们第一小队的田地来算,按比例把工分给降下来。”
什么?
真的要降工分?
那他们到时候秋收后,分粮食的时候怎么办?
这不是要逼死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