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独家。
杜瑾承睁开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在睁开眼睛之前,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下一阵冰凉。
什么情况?
此时快入秋了,晚上和凌晨还是有点凉快的。
但床上有被子,怎么会冰凉?
摸了摸下面,就发现是冰凉的地板。
我掉床下来了?
不可能吧?
“我平时睡觉的时候,很老实的,根本不会转动那么大幅度的。”
怎么会?
他睁开眼睛,坐起来,就发现了一个让人恐怖的事实。
他坐在了地板上。
旁边躺着一个略显苍老,头发都有些乱的陈淑霞。
“啊!”
陈淑霞发出了尖叫:“床呢?房间里的东西呢?钱呢?”
杜瑾承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几个房间也都传来了尖叫声。
那是他的几个孩子。
包括昨天刚认回来的那个杜建阳。
说起来,杜瑾承对杜建阳是不太满意的。
长的有点肥胖,一看就知道在肖家养尊处优,娇生惯养长大的。
昨天他还试探了一下,杜建阳连初中都没读完。
可是,肖家那两口子,不都是京大的教授么?
他们教养孩子,难道就如此粗糙?
甚至还不如他们两个大老粗和乡下妇人。
是的,陈淑霞其实就是个乡下女人,也没什么见识。
就是因为跟着杜瑾承进了城,就以为自己是什么贵妇人了,规矩还挺多。
其实陈淑霞自己可能都搞不懂那些规矩有什么用。
杜瑾承赶紧爬起来,冲了出去。
他刚才已经粗略的观察了一下,自己房间里的家具,包括书桌和五斗柜,衣柜以及床,还有那一台缝纫机,都不见了。
那毫无疑问,放在床下的东西,还有衣柜里的东西都不见了。
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东西,他刚才摸了一下地板,应该没有丢失。
现在他要去看看自己的孩子。
只是他走过来,几个房间的孩子都很震惊。
两个女儿的尖叫声,还夹杂着一些什么首饰之类的词汇,杜瑾承就知道,他给她们带回来的首饰都不见了。
那些都不算什么,杜瑾承是有些担心,谁这么厉害,摸进大院来,让他毫无察觉的,把床都给收走了。
最后,杜瑾承来到杜建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