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喰种和人类的后代天然就有混血优势,赋予了我认知上的捷径。我能清晰地看见从假设到结论之间所有蜿蜒却必然相连的路径,那些被常人视为天堑的论证深渊,对我而言不过是抬脚即可跨越的浅沟。我只是常常忘记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需要梯子、绳索、路标、地图,甚至绕行很远的路、花费漫长的时间,才能抵达我轻易踏上的彼岸。
“好吧。”我换了个姿势,肘部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让我看起来更亲切一些,“那我们慢点聊,你们最想知道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松动了一些,在前排几个研究员互相交换眼神推举谁来先开口时,会议室后方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
门缝开得很窄,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入。我停顿了一下,就听到最前方的地行甲乙开口了。
“诺亚博士,根据公开资料,您的学术背景包含完整的库因克工程教育,然而GFG近两年的研究名录中却很少有涉及新型库因克的条目。是不是您主导的研究方向对库因克技术的发展持保留态度?”
“库因克啊。”我歪了歪头,记忆里浮现出那些浸泡在特殊营养液中、微微搏动着的赫包组织,“学生时代确实系统地研究过,但坦白说,在深入之后我失去了兴趣。”
“有具体原因吗?”
“因为库因克是精英武器,不是普惠方案。”我说得直白,目光扫过台下将库因克箱视作第二生命的搜查官们,“库因克对使用者的天赋、训练、甚至心理耐受性都有极高要求。一把S级库因克在普通搜查官手里,可能还不如一把经过改造的□□实用。它本质上是为特等搜查官那样的顶尖个体设计的工具,只能加剧了战力的不平等,让顶端战力与普通战力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
我略作停顿,余光瞥见长桌另一侧——汉斯和卡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两位库因克工程的忠实拥趸,大概又在心里骂我故作清高、背叛传统了。
“我们的战略方向和CCG不一样,我记得贵方《喰种对策法》第一项是‘喰种搜查官必须将居民的安全置于首位’。而GFG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