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艾文惊愕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原地待命,艾文。”我收起麻醉枪,踏过碎石瓦砾走向倒地的和修政,手指按在了他左肩胛被击中的位置。
那里的制服被混凝土块砸出了一个破洞,边缘粗糙,露出下面的皮肤,我用指腹仔细地按压,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皮肤完好无损,骨骼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重物砸中过的痕迹。
怎么可能呢?
“压住他。”我头也不抬地对艾文说。
他没有问为什么,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单膝压在和修政的背上,熟练的锁住了他的双臂关节。
我抽出库因克,刀剑对准了和修政的肩胛。
“要做什么?”艾文问。
“突然想验证一个猜想。”我的声音慢条斯理的,“我要砍了他的胳膊。”
艾文没动,也没松手。
他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总是平静接纳我所有疯狂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专注又冰冷的神情。
“怕了?”我挑了下眉。
艾文低低地叹了口气,叹息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了然的无奈。他太了解我了,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他挪动了一下膝盖的位置,确保压制更有力。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哪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