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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要负责。”我冷笑,“和修政,今天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我知道这不是沟通问题,不是我们没说明白或者他听错的问题,这是根本理念的冲突。在他眼里功绩永远在第一优先级,任务成功在第二,队员的安全在第三,我的意见排在很后面的位置,大概和今天食堂的菜单差不多。
我和和修政的每一次合作,都像一场无声的战争。
搜查一队一直以来都是成绩最突出的,讨伐数、任务完成率在各部门名列前茅,荣誉墙上挂满了我们小队的照片和奖章,可死伤率也是最高的。
和修政那狗东西并不在意有多少人会因为他突然改变的计划、因为他追求更快更彻底的歼灭而牺牲。对于功绩和和修家的荣誉,他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厌烦是相互的,深入骨髓。
我看不惯他那套建立在出身和旧日荣光上的傲慢,他显然也受够了我这个总试图指手画脚的拖油瓶。在他看来,我这个从未在前线真正战斗过的人,不配对他的战术指指点点。研究员就应该待在实验室里,对着试管和数据孤独终老,而不是戴着耳机在指挥车里发号施令。
我们都认定对方是团队里最不和谐的短板,是局长为了恶心人而强加的累赘。
这种充满恶意的平衡,一直维持到“屠夫”的出现。
屠夫是个近期活跃的SS级喰种,根据前期情报,我们将他诱入一处废弃的汽车制造厂进行驱逐。那片废墟占地面积相当于四五个足球场,到处都是锈蚀的流水线设备、废弃的车壳、堆积如山的橡胶轮胎。视野很差,掩体很多,适合伏击,但容易被伏击。
战斗从一开始就异常惨烈。
屠夫的强大远超预估,库因克造成的伤口在他的身体上只停留几秒,新肉就会像植物的根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