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吃这个?”
“嗯……不太饿。”我含糊应道,狠狠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味道立即糊住上颚。
他没再说话,重新拿起档案。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总觉得那道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手中的餐盘上。
第二个周末,当我磨磨蹭蹭来到餐桌前,发现摆着的不是往常我带来的甜点盒,而是两套餐具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看起来十分清淡的茶碗蒸。
“吃饭了。”他已经坐在对面,面前是一份同样的蒸蛋,还有一小碟青菜和烤鱼。
“我……”我想说自己吃过了。
“你需要正常的营养。”他打断我,用勺子轻轻点了点我面前的碗沿,“这些必须吃掉。”
那碗茶碗蒸看上去十分嫩滑,上面还点缀着一颗豌豆和一小片香菇。我认命地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果然什么味道都没有,如同咀嚼一团油腻的凝脂。我看看贵将没有丝毫动容的脸,只能继续低头完成这项任务。不一会儿胃里便毫无征兆地翻搅起来,我捂着嘴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就在我撑着边缘干呕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后颈。
“漱口。”贵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接过水杯,手还是忍不住的在抖。冷水稍微压下了恶心感,眼泪混着冷汗挂在睫毛上,呕吐带来的脱力和羞耻让我抬不起头。
一块干燥柔软的毛巾覆上了我的脸,仔细地擦掉了狼狈的湿痕。
“连容易消化的东西都吃不了吗?”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分析。没等我回答,他已经揽着我的肩膀,重新将我带回了餐桌旁。
“贵将……我真的吃不下了。”我看着那碗被我吃了几口的茶碗蒸,胃部又是一阵条件反射的抽搐。
他没说话,只是带着我坐下。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了我身边,拿起了勺子。
他在蒸蛋里仔细地划了一小块,避开可能让我觉得油腻的边缘,递到我嘴边。
“再吃一小口。咽下去,慢慢来。”
他的语气像在哄一个小孩,但这不妨碍我亲爱的男朋友是头倔驴。
我看着他,又看看嘴边那勺食物。反抗的力气在刚才的呕吐中已经耗尽,剩下的只有酸软的无助。我张开嘴,接受了那一小勺。
他喂得很慢,每喂一次都会观察我的反应,停顿片刻,确认我没有再次反胃的迹象才舀起下一勺。全程没有说话,没有催促,只是专注地、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