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晞的意思是说,不同的职业长期下来都会在人身上留下不同的痕迹啦!笨蛋富良!”
三波同学在一旁插话,微微皱着眉头,对他的迟钝感到不满。她自然地朝我这边偏了偏头,长长的睫毛快速扇动了一下,冲我眨了下眼睛。然后她转回头,看向有马,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甜美的好奇:“所以,那些了不起的搜查官大人,身上到底会有什么特别的印记呢?”
“搜查官大人”这个称呼,在有马贵将面前说出来有一种微妙的挑衅意味。但她脸上的表情是无辜的,眼睛弯弯的,像一个在认真提问的好学生。
晚风吹过堆积的破旧垫子,带起一股腐朽帆布的气味。我轻轻咳了一声,压下喉咙泛起的轻微痒意。
“首先,是站姿和行走。”我慢慢解释,“普通人站立时会不自觉地放松,重心会微微偏移,左右脚承重不完全一致。累了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塌腰含胸,把重量交给骨架而不是肌肉,这是人体最自然的节能方式。走路时手臂会自然摆动,幅度因人而异,但大致是对称的。”
我顿了顿,富良和三波同学都顺着我的描述看向有马。
他依旧靠墙而立,即便是在这种休息姿态下,他的双肩也是平的,脊柱笔直,就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有马同学走路时,几乎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步幅均匀,步频稳定,落地时前脚掌先接触地面,几乎没有声音,手臂摆动幅度极小,而且……”我回忆着观察到的细节,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像慢放一样清晰。“他的左手摆动幅度总是比右手稍微小一点,更贴近身体。”
我抬起自己的左手,做了一个虚虚握住什么的姿势。“大概是需要最快速度拔取武器形成的肌肉记忆,动作重复了太多次已经刻进了身体的本能里,就算没有握着任何东西,肢体也会按照习惯的模式运动。”
富良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模仿我描述的样子走了两步。先是刻意地把手臂贴着身体,试图减小摆动幅度,但走了几步就发现不对称的摆臂非常别扭。他又试了一次,这回让左手摆动幅度小于右手,结果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受伤的企鹅,身体时不时的向□□斜。
“还、还有呢?”他放弃了模仿,重新坐回跳箱上,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质疑。
“手。”我的视线落在有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上。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从远处看,和任何一个高中生的手没有太大区别。
“虎口,食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