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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迟早会让我坠入深渊,区别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喂,看那边……”
    “又是白鸟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听说她昨天课上又晕倒了?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反正她从来不吃学校的东西,家里带的也总倒掉……该不会真的是‘那种东西’吧?”
    窃窃私语像盘旋在空气中的细小蚊蚋,带着好奇、疏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声音来自走廊拐角处的几个女生,她们假装在看布告栏,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挂在我身上。我目不斜视地走过去,那些声音便识趣地低了下去,换上了别的无关话题。
    天才少女,转校生,药罐子,食物恐惧症。
    这些标签贴在我身上,像水族馆里分离游客与鱼群的玻璃,将我与周围的人彻头彻尾隔开,足够发酵出各种版本的校园怪谈。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这所学校景观的一部分,和走廊里的盆栽植物、墙上的名人名言挂画、保健室里那具落了灰的骨骼模型并无区别,同学们看着我,但不看我;他们知道我,但不认识我;他们谈论我,但从不和我谈论。
    除了一个人——
    “别听他们乱说。”
    一个轻快的声音突然从我身侧响起,三波立花不知何时走到了我旁边,悄无声息地,像是从阳光的影子里蹦出来,“最近二十区是有些不太平的传言,他们就喜欢捕风捉影,说些不着调的话,真晞,你别放在心上。”
    我低下头,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她的手健康而饱满,皮肤是透着血色的暖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边缘圆润;我的手则苍白纤细,像博物馆玻璃柜里陈列的骨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蜿蜒如地图上的细小河流。我们的手握在一起时,对比鲜明得几乎刺眼。
    “为什么不太平?”我顺着她的话问。
    母亲从不和我谈论这些,电视上的新闻也总是语焉不详,说到关键处就用“目前仍在调查中”一笔带过,学校里流传的版本又过于离奇,比都市传说还要夸张。
    “唔,不太清楚呢,”三波同学歪了歪头,柔软的长发滑过肩头,她的表情很轻松,圆圆的脸上笑容依旧明媚,“可能……是有什么危险的跟踪狂在活动吧?总之很讨厌。”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需要避开的一滩积水,或一条偶然挡在路上的、凶巴巴的野狗,而不是什么真正危险的、可能夺人性命的东西。
    说话的时候,三波同学的脸就像一朵盛开在初夏清晨的花儿。她看着我的时候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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