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对这些并不在意,他每日不是陪小囡囡玩耍,就是看她追着庭院里一只灵蝶跑来跑去,炎瞳与玄璃也时不时来陪着她玩。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他才会独自一人登上神教最高处的观星台,俯瞰星野,不知在想什么。
两个月的时光在忙碌与平静中悄然滑过,小囡囡彻底恢复了健康,她会在扶摇不在时自己捧着果盘坐在台阶上吃灵果,
敢追着庭院里那只灵蝶跑遍大半个神教,甚至在扶摇教授弟子的时候,悄悄来到他们身边,跟着一起听讲。
而就在这一日,观星台的天穹裂开一道缝隙,银陨的身影从中踏步而出,灰头土脸,衣袍残破,手中却牢牢抱着一座两米左右的五色祭坛。
祭坛通体由五色晶石砌成,刻满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有些纹路已被岁月磨得模糊难辨,透着一股沧桑的气息。
但更刺眼的是五色祭坛的暗淡,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缝隙间连一丝莹光都见不到了。
银陨将祭坛轻轻放在观星台上,拱手道:“殿下,祭坛带回来了,只是……里面的精气几乎散尽了。”
扶行走上前,掌心贴住祭坛冰冷的石面,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无妨。”他收回手,望向天边已沉到一半的落日,“有阵纹,就足够了。”
而与此同时的北斗星域,东荒北域,一片古老的山脉中。
万脉横贯,条条如苍龙,狰狞向天,如被神祇封在了此地。
每一座大岳都高耸入云,与天相连,雄浑巍峨是它们最真实的写照。
在一片沉寂多年的壮丽山谷中,早在太古年间就已干涸的大瀑布重新出现,白茫茫一片,隆隆而出。
原本赤地千里、寸草不生的岩石地,这几天来嫩芽破土而出,吐绿绽翠,生机再现。
没过几日,此地老药飘香,像是成长了数千上万年,另有一株株灵树出现,晶莹闪烁,果香阵阵。
各种瑶草奇葩皆出,生机勃勃,灵气冲天,祥瑞绕谷,氤氲蒸腾,这是一种神迹。
在中心区域,一片磅礴古殿自此深渊中浮起,出现在谷中央,这是太古一王族的重地——神灵谷,今日有一场盛会。
宫阙中,太古各族的代表人物聚在一起,面对一座绚烂的神台,上面刻满了符文,射出无穷的道痕。
“为何感应不到了前贤的气息,那一边发生了什么,难道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