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想过——”
他微微一顿,清晰地吐出后半句:
“到我身边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厉天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这个提议来得太突然,太……不合常理。
以扶摇如今的威名与势力,又何必招惹他们这两个麻烦?
他在图什么呢?
而燕一夕则想得更深,扶摇方才那关于恒宇大帝可能是他们祖师的惊天之语犹在耳畔,此刻又抛出橄榄枝……
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还是说,这位深不可测的魔主,看中的是他们人欲道某些不为人知的底蕴,或者是……神女炉本身?
不对,他身怀一件极道帝兵,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件传世圣兵呢?
追随扶摇,固然可能得到庇护,甚至获得意想不到的机缘,但同样意味着彻底绑上这位行事莫测的魔主的战车上,未来的祸福难料。
但,拒绝?
燕一夕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气息深如渊海的扶摇,又想到神女炉出世的消息传出去后,
他们日后的东躲西藏,以及被各方势力追剿的狼狈之境……眼前的邀请,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扶摇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着,目光平静地掠过两人挣扎不定的面容,又看向海天交接处那越发耀眼的金霞,仿佛早已预见了他们的选择。
良久之后,燕一夕与厉天终究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应下了扶摇的邀请。
一旁的伊轻舞也终于能回去复命了,她不仅带回了残图,还将扶摇那番话原原本本传给了众多修士。
不过眼下,这些都被他们暂时抛在了脑后,与此同时,神女炉出世的消息,也如狂风暴雨般传遍了北海,近乎尽人皆知。
厉天与燕一夕显然低估了这神女炉的名气,大陆上的许多高手闻讯都赶了过来。
当然,倒不是因为它多么光辉耀眼、惊艳万古,实在是因为它臭名昭著,在古史中留下了抹不去的恶名。
远古时,人欲道的弃徒曾以此炉一网收尽天下绝色,世间从此少欢颜。惹得当时天下俊杰共愤,欲联手讨伐。
可以说,神女炉遗臭了十几万年,提起来就让人恨得牙痒痒——哪怕它是一位古之大帝亲手铸成的圣兵。
“该死的淫贼教又出世了!抓到他们的传人,定要施以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