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这是教训但也是警告,不是吗?” “妈,我已经想好了,我还是决定要做手术,至于会有什么后遗症,我全都接受。”权幸淡淡开口道。 “就那么想要忘记容锦慎吗?” “对,就是那么想要忘记,我一点也不想要记起他的任何事情来!”权幸肯定的说。 她们不会懂得,她是那么的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一个人,可是得到的却是无比羞辱的背叛,这让她怎么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