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廉价,甘愿用尊严去兑换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能性? “靳夜,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苏雪的声音将他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 “我有点累了,回去睡觉了。”他话音冷淡,未等苏雪回应,便在狭窄的半山腰道上猛地一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头在山间的薄雾里划出一道突兀而决绝的弧线,将原本通往沈乔方向的路,毫不留恋地甩在了身后。 “你不是说要找人吗?” “那个人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