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握住容锦慎因高热而滚烫的手掌,试图用自己的微凉去平息那份灼热。
她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锦慎,我在这里,我一直在,我绝不会离开你。”
话音刚落,她立刻转头朝向卧室门口,提高了音量,语气急切却不失条理:“张妈!张妈!快,再去请一位医生来,要快!”
十几分钟后,另一位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他仔细为容锦慎做了检查,重新更换了输液瓶,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一滴滴流入静脉。
“医生,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是很好。”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给容先生挂的是生理盐水,这要是能退烧才怪呢。
只是连他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容先生不愿意让自己好起来,而是要让自己一直处于一个发烧的状态,而且坚决不允许他告诉任何人。
“不是很好?在傍晚六点前能退烧吗?”小七焦急的询问道。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太可能。”医生如实说道。
他这边昏迷不醒,演奏会的时间又快要到了,难道让她丢下他去演奏会吗?
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对他不管不顾。
怎么这个发烧刚好在这样的时间节点,让她两头为难呢?
就在小七无比纠结的时候,容锦慎缓缓的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小七,你快去休息吧,晚上要去演奏,只是真的好可惜,我无法去看你的演出。”
“不,我不去了,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小七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
也就是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才明白,在不知不觉当中,容锦慎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经完全超过钢琴。
说完以后,小七走到一旁拨通了黄星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以后,很快接通了,电话那头有点嘈杂,黄星宇似乎是在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
“小七,我已经在会场这边了,你人呢?你快到了吗?”黄星宇笑着问道。
他可是和圈内不少的朋友说起了小七,把她传得出神入化的,大家都非常期待她,希望可以听到她美妙的演奏声。
“黄老师,对不起,我,我不能来表演了。”小七满怀歉意的说,容锦慎发烧了整整一天一夜,一点退下去的迹象也没有,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你这不是在开我玩笑吧?”黄星宇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