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瑜倒是无所谓的说。 “这次是我们运气好,如果靳少发起怒来,整个姜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姜新知胆颤的说。 他话音刚落,一阵低沉而危险的引擎轰鸣便由远及近,如同野兽的咆哮撕裂夜空,姜新知猛地看向后视镜——镜子里,那辆靳夜耗时三个月精心改装的黑色跑车,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它不像在追逐,更像是在宣告一个冷酷的结局。 车头凌厉的线条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正直直地、毫不迟疑地朝着他们的车尾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