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意识像是被水浸透的宣纸,模糊而沉重。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酸软顿时从手臂蔓延至全身。 “你终于醒了,身体好点了吗?” 她微微转动脖颈,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位穿着浅蓝色护工服的中年女性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喉咙干得发痛,她努力挤出声音:“你是谁?”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气。 紧接着,一阵心慌突然袭来,她怔怔地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