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就那样傻乎乎地丢下你走开……让你一个人难过。” 他的每一句道歉都像是一把钝刀,割在自己的心上,也割在她未曾愈合的伤口上。 “傻瓜,到底怎么了?”杨望鸢不解的问道。 许宴说出那一天在酒吧听到的话。 “原来是一场误会呀,以后有误会你一定要当面问我,知不知道,我不想我们那么艰苦的走到一起,最后却因为一场误会而分开!”杨望鸢生气的说。 “嗯。”许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