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的爸妈一样,她的爸爸从来没有让妈妈失望过。 杨望鸢洗过澡,裹着许宴的外套,发梢还滴着未干的水珠,在霓虹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们并肩朝着房间走去,路过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 男人色眯眯的看着杨望鸢,突然踉跄着贴近,浓重的酒气混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好靓的妞呀。” 他拖着长音吹了个刺耳的口哨,染着烟渍的手指作势要撩她湿漉漉的发尾。 许宴眼神一凛,猛地将杨望鸢护到身后。 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力道大得直接将人掼在潮湿的砖墙上。 醉汉的后脑勺撞出闷响,酒瓶从手中滑落,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