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澄忙碌了起来,她是族里难得的水遁与医疗天才,父亲希望夜澄把这几年落下的课程补上,顺便补一下夜澄的偏科。
夜澄上午跟族里的老师学习医疗忍术,下午跟随斑或者泉奈学体术,父亲试图亲自教导这个好苗子,尝试过后又原路打包退回给斑。
“那孩子怎么这么笨拙?”这是父亲的原话。
斑悄悄的松了口气,这口气又在知道夜澄学习医疗忍术实操的时候卡住了。
夜澄早上上完医疗忍术课回来就不对劲,中午的胃口是长久以来是最差的,基本上一口都没吃,夜澄脸色很难看,苍白着,母亲还以为是过于夜澄是过于疲惫,摸了摸夜澄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下午训练时夜澄明显的走神,好几次连忍术都无法成功施展。斑已经将动作放得很慢,她却还是接连错了几次,斑停下来:“小夜,身体不舒服吗?”
“抱歉,哥哥。”夜澄摇摇头:“我没有不舒服。”
说完,她重新抬起手,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水流升到一半,还是摇晃着散了。
夜澄走神了几秒,又重新开始。
斑站在旁边,看她一遍又一遍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有心事,斑很快得出结论。
一个合格的兄长,不仅要教妹妹忍术,还应该在妹妹有烦恼的时候开导她。
斑走到她面前:“小夜,你怎么了?”
夜澄摇头:“没什么。”
又是没什么。
“什么都可以跟哥哥说。”斑皱了皱眉,在她面前蹲下来,让两个人的视线保持在差不多的高度:“没关系的。”
夜澄低下头,鞋尖轻轻碾着地上的碎石,过了很久才轻声问:“哥哥第一次看见尸体,是什么时候?”
上午的医疗忍术课不只是讲解术式,族里的老师带她去看了真正的伤员,或者让她接触了用于教学的尸体,医疗忍者必须认识人体结构。
夜澄第一次看见了死人。
斑在她身边坐下:“很小的时候,父亲带我上战场,那天死了很多人。有敌人,也有族人。”
“哥哥当时是什么感觉?”
斑认真回想:“当时人太多了。”
四周都是喊杀声,父亲一直让他跟紧,斑只顾着不要被攻击,也顾不上害怕。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要活下来才行。不过回来以后,有几天吃不下饭。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