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她,谁知道族里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慢吞吞坐了起来,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半张脸:“夫人。”
她立刻露出笑容:“是不是吵醒你了?”
我烦躁,嘴上却只能说:“没有。”
不过今天倒是没有再提婚事。
她说的是族里的近况,前些日子的祭典办得如何,都是些琐碎的家常。
桌上的茶换了一壶又一壶,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裹着被子坐在榻上,脑袋往下垂,又被自己惊醒,然后继续喝茶。
喝到后面,我甚至已经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得那些话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偏偏还不能失去礼数,我只能强撑着坐在那里。
一直熬到后半夜,等她终于离开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我躺回床上,却怎么都睡不踏实,脑子昏昏沉沉的,耳边仿佛还残留着那些声音。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根本没睡,去火影楼的路上,我都在打哈欠,我哥今早很生气。
我和泉奈只能劝他,现在不是和族里吵架的好时候,泉奈还劝我请假,柱间扉间也不会为难我,我拒绝了。
我在木叶可以接触到其他书籍,我想看看能不能有其他办法治好泉奈。
努力工作才能获得好感。
夏乃进来送文件时,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夜姬大人,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随口应了一声,拿出昨天扉间给我的炒米茶泡了起来,喝下茶之后我好多了,这就是战国咖啡,我得靠这个续命了。
中午我哥来找我吃饭,他总是不走正门,我跟翻窗进来的我哥说这样很像偷情,我哥恼羞成怒打我头,让我不要乱说话。
我笑嘻嘻的陪我哥出门,我哥喊上柱间一起吃饭,他要感谢柱间这两天对我的照顾。
柱间看起来同样有些疲惫,眼下带着一点淡淡的青色,他也在熬夜处理公务啊,柱间这几天大概也没睡几个小时,可怜的柱间。
不过熬夜对忍者来说本来就是家常便饭。
只是我现在身体不好,才显得格外难受。
扉间不在,听柱间说,他今天也出了外勤,中午赶不回来。
我松了一口气。
我坐下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反正柱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