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完气再次重复,告诉他也告诉自己:“绢代要死了。”
鼬说:“好。”
我跳下石头,鼬接着我,把半搂半抱的带下来,我拉着鼬的手说:“走吧,谢谢你。”
鼬点点头,我们背对着夕阳走下山,树林是一片的昏暗,再往里走,就是一片黑暗。
天色沉得很快,树冠把最后一点光也遮住了。我本来就不擅长在这种环境里看东西,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差点被凸起的树根绊倒。
遇到横在地上的树根时,鼬会提前带着我迈过去,黑暗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影响。我抬起头,看见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写轮眼,我有时候都会忘了鼬和止水都有这双眼睛,也许以后佐助也会有。
天真纯粹的族群偏偏长着宣泄恨意的眼睛,我忍不住感叹:“真方便啊。”
鼬低头看我:“什么?”
“写轮眼。”
我指了指他的眼睛。
鼬说:“哦。”对于这双眼睛,鼬也有不少的感悟,他是个细腻的人,我也没再说话。
回到点心店以后,我一直粘着绢代。她坐在柜台后面,我就坐在她旁边,她去厨房,我就跟到厨房门口。
绢代笑着看我:“小夜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我说:“我一直都这样。”
下午的时候,店里还有几个客人。绢代看了看天色,忽然对良子说:“今天早些关门吧。”
良子愣了一下:“可是还没到时间。”
“没关系。”绢代说,“今天卖得够多了。”
良子低下头:“好。”
门板一块一块合上,街上的声音被隔在外面,点心店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炉火的响声。
绢代把柜台下面的账本拿了出来,慢慢走到后面厨房旁边的榻榻米上坐下。良子把平时吃饭用的矮桌搬了出来,又拿来坐垫。小白趴在角落的软垫上睡觉,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
绢代把账本一册一册放到桌上,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良子,小夜,你们都过来坐。”
良子已经红了眼眶,她在桌子另一边跪坐下来,我挨着绢代坐下,肩膀几乎贴着她。
绢代先看向良子,开门见山:“点心店以后给你。”
良子的声音发颤,带着掩饰不住的不安和无措:“婆婆……”
绢代笑了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