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坐在旁边,察觉到我发愣的视线,偏头看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
他眯眼笑起来,止水笑起来很好看,像春天。
这个时代的宇智波似乎比我记忆里的那些人柔和许多,但不管什么时候,宇智波都是爱得纯粹,恨得纯粹,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天真的人。
止水是这样,鼬也是这样,佐助也是这样。
风吹过来,冰淇淋融化得快了一点。我低头抢救了几口,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话本,奈奈给我的故事里那些缠绵悱恻、惊天动地的台词总是写得格外夸张,奈奈应该活在这种时候。
我捧着冰激凌,长长叹了一口气,望着远方的湖面,语气沉痛:“原来如此。”
止水:“?”
“原来这世间情谊,不过镜花水月,朝露浮萍。”
止水瞳孔地震:“发生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萧瑟的背影:“罢了,终究是我一厢情愿。”
“……”止水已经开始憋笑了:“这么严重?”
“何止严重。”我缓缓抬起手:“我本将心照明月——”
止水打断我:“然后呢?”
“奈何明月吃抹茶冰激凌却不给我吃一口。”
止水手里拿着抹茶冰激凌,笑着递过来:“小夜想尝尝抹茶味的?”
我我捂住胸口,仿佛遭受重创的难以置信:“这些年的风雨相伴,这些年的患难与共,这些年的点心与羊羹——”
“等等。”
止水笑着再次打断:“最后那个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要打断我的遗言。”
止水也配合的做出震惊的样子:“已经到遗言了吗?”
“我的心已经死了。”我悲痛地指向他手里的抹茶冰激凌。“就在刚刚。”
“因为这个?”他举起手里的冰激凌。
“什么叫因为这个?”
实际上因为我根本没有什么演戏天赋,所以那句‘什么——’说出来的时候语调平平,连尾音都没什么起伏,听起来更像是在棒读台词。
我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表现出震惊:“你竟如此轻描淡写?”
“正常情况下,你应该追悔莫及,痛哭流涕,然后诚恳地说——”我清了清嗓子。“‘小夜,是我不好,我竟然只给自己买了抹茶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