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羡慕我什么,我从来不能出门的。她掉下眼泪来,没说话。
泪水滴在她的衣襟上,我手忙脚乱的安慰了一阵,在日落前送她到门口。她擦干眼泪挥挥手同我说再见,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就这样走向了我的噩梦。
我妈以前从不让我去接触战争、联姻这些,她觉得危险的东西,也鲜少在外人面前提起我,她希望我被宇智波遗忘,被战场和联姻遗忘,在角落里当她最爱的孩子。
我爸按照我妈养我的方式养我,所以我不仅很少出门,甚至于没有一个朋友,整日只知道看书,在家发明些自己的忍术。
即使这样,我也被人羡慕着。因为她们是肉猪,而我是宠物猪,都在等待自己的主人安排自己的命运。
年幼时战争规模不大,也没有很频繁。
休息时我正在缘侧看书,阳光很强烈,泛黄的书页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看上面的内容。我哥从屋顶翻下来,蹲在我面前小声喊我:“小夜。”
我习惯了我哥的间歇性神经,头也没抬:“怎么了?”
自从我妈交代我哥好好照顾我后,我哥就开始又当我妈又当我爸的操心,一个人打三份工。
我哥凑到我耳边:“哥哥带你出去玩,去吗?”
我这才讶异的抬头看我哥:“父亲知道吗?”
我哥又鬼鬼祟祟的,又理所当然的说:“不知道。”
我又问:“泉奈知道吗?”
我哥有些心虚说:“也不知道。”
很危险。
两个宇智波家的孩子,偷偷离开族地,万一被千手族发现,万一被别的忍族盯上,万一我出了事,斑回去会被罚得很惨。
但是我那时候实在太好奇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除了战场,我哪里都没有去过。
再加上我哥看起来信誓旦旦,于是我把手递给了他。
我哥把我背到背上:“抓紧。”我搂住他的脖子。
后院的墙不算太高,我哥往后退了两步,脚尖在地上一点,带着我轻轻跃上墙头。
风一下子从袖口灌进来,我看见院子里的树、屋檐、晾在竹竿上的衣服,都在一瞬间低矮了下去。
宇智波族地外面的风和院子里的风不一样,带着自由的味道。我趴在我哥背上,听见他的呼吸和心跳,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哥带我去了一条河边,我哥说这里是南贺川。
那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