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疑惑的看着止水:“钓鱼吗?”
鼬明显也是觉得,带外来的孩子来宇智波族地游玩这件事怪异,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嗯。”止水说,“那边人少,也不远。”
佐助从鼬身后探出头,一脸期待,他显然是想去的,但还是先看鼬。
鼬说:“可以。”
止水又问我:“小夜想去吗?”
钓鱼。
听起坐着不动就行了,我点头:“可以。”
止水算了下距离:“对小夜来说有些远呢。”
我正想说走得动,止水在我面前蹲下来:“我背你吧。”
我愣了一下:“不用了吧。”
止水回头看我:“小朋友走起来很远,会累的哦。”
听到累我就直接趴到他背上。
佐助的表情有一点微妙,他觉得我这样被背着不太像样,又觉得自己也想被鼬背,但说不出口。
鼬问他:“佐助累吗?”
佐助立刻说:“不累。”
鼬笑着点头,摸摸佐助脑袋没有拆穿。
止水背着我往山边走。止水的肩膀比我想象中宽一些,少年人的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却有安全感。他一只手托住我的腿弯,另一只手还拎着绢代婆婆塞给他的点心盒。
离开街道以后,木叶的房屋被树影隔开,山路上有潮湿的泥土味,还有草叶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我趴在止水背上,想起以前哥哥们也背过我。
战国时代的路比现在难走很多,尤其是战场上,泥、水、血、使用忍术后的奇怪地理构造,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尸体。
我是不上前线的,每次的战争结束后,我剩下的两个哥哥从前线回医疗队来看我,只要看见他们没有受伤,我就会使用我的任性,耍赖说自己累死了。
哥哥们也是孩子,但总是蹲下来背我。他们享受着我的任性,这样我们就像普通人家的孩子,过着战国贫贱且无忧的生活。
在医疗队血腥的空气里,我趴在斑的背上,伸手去揪他的头发。我哥生气了会说:“喂!小夜,不要对哥哥太过分了!”
我笑嘻嘻的说:“哥哥最好啦。”然后用袖子擦掉我哥脖子上沾染的血迹。
泉奈哥会在旁边笑我,说我是笨蛋,我欢快的生着气,斑背着我跑起来,让我去揪泉奈的头发。
我在他背上摇摇晃晃地笑。我们越过附近的尸体,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