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刚才的身心都像一个小孩的样子,丢人。
院长拿出手帕递给我:“好吃吗?”
我接过手帕,自己擦擦嘴,点头:“好吃。”
我等待着后续的阴谋诡计,羊羹好像没毒。
“那就好。”院长摸了摸我的头:“再睡一会儿吧。”
我说:“我已经不困……”
话还没说完,那种熟悉的困意又涌了上来。
我皱了皱眉,把羊羹的签子攥在手心,用尖端扎着自己的手心,希望可以清醒一点。
我的身体又一次先一步背叛我,眼前的灯影晃了晃,院长的脸也跟着变得模糊。
可恶,我还没刷牙啊。
院长接住软下去的夜澄,她打开夜澄攥紧的拳头,取出那枚染血的签子。
院长恢复了自己的面无表情,一手搂着熟睡的夜澄,一手手把那枚签子连带着羊羹的包装都丢在垃圾桶里,她推开孤儿院卧房的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把夜澄放在床上。
宇智波夜澄,院长心中想着……她看着夜澄手心的伤口,伤口在慢慢的自愈,然后,又是完好的手。
她站在夜澄的床前,借着月光,看着夜澄熟睡的样子,只是看着她……
就像以前。
旁边的一个孩子翻了身,院长被打断思绪。她转身,在这间卧房转了一圈,打量着孩子们的物品。她又出去,把整个孤儿院上上下下的都转了一遍,想着这里确实环境不好。
把她放在这里,怕是不能好好长大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孩子们在院子里吵吵闹闹,春菜正蹲在水井旁边洗衣服。她看见我出来,立刻放下抹布跑过来。
“夜澄,你醒啦!”
我点点头,四处检查自己的身上,还好,没少零件,也没有多零件。
昨晚的院长是个好人,给我开了个小灶吃羊羹。
春菜围着我看了一圈:“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那你今天要好的把饭菜都吃完。”
我沉默了一下,觉得要是不好好应对又是一长串的话要说:“我尽量。”
春菜无奈的要拎着我去找院长告状。
我一个转身溜走,跑去孤儿院门口,蹲在门槛旁边晒太阳。
今天的风很舒服。
我抱着膝盖,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
孤儿院在木叶村的边边角,即使是边角也很热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