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糖差点噎死自己,什么剧情展开,带土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咳了两声,只好说:“哦,真……是她没有眼光,你多好一个人对吧,你……你挺好的……挺多人喜欢你的……”
“想不出来说什么不用硬逼着自己说。”
“哦。”我如释重负。
“我对她不是那种喜欢,小夜,偶像剧看太多了。”说着,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看他做出这样像我哥的样子,摘下面具后的带土和我哥的长相确实有些相似,但他脸上的纹路却让我不会产生任何他是斑的错觉。
“长大了啊,带土。”我移开视线。
带土又敲了我的头:“又说奇怪的话了,你以前问过这个问题的。”
“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那你杀了你的老师,这件事也是计划之中吗?”
带土看着我,月色笼在他深色的衣服上,长发被夜风吹动,完好的半张脸安静得近乎冷漠,伤痕盘踞的另一侧隐在阴影中:“对,这也是计划。真聪明,小夜。”
“当然。”鸣人生日那天我就催眠了九尾,九尾不喜欢宇智波,一提起过去便滔滔不绝地控诉自己的愤懑,我断断续续进入它的梦境,看见带土释放九尾,看见玖辛奈和水门先后死去。那是他的老师。
忍者杀人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木叶总是对教师这一职业赋予神圣的色彩,从杀掉老师这一行为来说,带土和鼬或许很有共同话题。
“如果月之眼失败了呢?那你的努力都没有意义,这些人死的也没有意义,到那时候你怎么办?”
“失败?”带土像是觉得这个词很好笑,“不会失败的,只有成功这一条道路。”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只要这个世界还是这个样子,月之眼就一定会成功。至于死掉的人……”月光正落在他眼睛里,冷冰冰的,他轻轻笑了一声:“死了不是更好吗?至少已经从这个地狱里解脱了。”
“斑告诉你的?”
带土忽地把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是你告诉我的。”
“我?”是我没有的记忆,关于这段记忆带土守口如瓶,却偏偏又让我知道我不记得,足够恶趣味。
他离得太近,我的视野全然被带土占满,这样的距离把他的五官挤得有些陌生,他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不允许我后退,我皱着眉说:“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