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眼镜,指了指自己:“我啊。”
佐助把书放回去,顺便帮我理了理书架说:“时间到了,你得陪我去练习了。”
我和佐助约好每周末都要挤出时间陪他练习,顺便指导他的问题,我没有时间每天贴着他训练,最大的理由也是最不能说的理由就是我懒,我讨厌打架训练。
不过贴心的佐助也不要求我其他事情,我跟他说我要在这里做实验,他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佐助的进步真的很快,他的天赋比我好多了,只能说不愧是鼬的弟弟吗……
从下午训练到傍晚,佐助的体力比我好,我近身的体术对佐助的指点也有限,都是扔一个水球和佐助对打,我蹲在中间看《楼下的二十八个男保姆》,这个时代的书比战国时代劲爆多了。
我合上《楼下的二十八个男保姆》:“到此为止。”
佐助浑身是汗,他喘着气:“我还可以继续。”
“是我累啦,佐助。”
“刚才一直挨打的人是我吧?”佐助无奈的去旁边喝水,这个意思就是可以休息了。
我摘下作战手套,给佐助拿了毛巾,他头上顶着毛巾抬眼看我,小男孩长得慢,我看起来像他的姐姐。我抬手在我们两人之间比了比身高:“佐助。”
“干嘛?”
“小矮子。”
“哈?”佐助扯下头上的毛巾暴走了。
佐助小朋友越来越难哄了,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哄人技术还需要进修,明明以前我的哄人水平是毫无败绩的,佐助真的很难哄。
良子一看见我们两个就皱起眉念叨:“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小孩子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总是折腾到这么晚。”
佐助说了声“抱歉啊,良子姐。”良子就温温柔柔的给他热菜去了,我目瞪口呆,换做是我良子还得念叨我许久。
春菜就不一样,她一视同仁,对我和佐助就是一顿说教。
我爱春菜。
……
学校里居然会组织鉴赏课,忍者学校鉴赏影视作品有什么意义,让忍者培养审美吗?
最后工具不像工具,人类不像人类。
周围的孩子很开心,虽说家家户户都有了电视,但是村子里只有一两个电影院,对孩子们来说看电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伊鲁卡安排了教室,桌椅被挪开窗帘拉上,教室前方挂着白色幕布,投影机摆在最后一排发出嗡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