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向承没跟你们打招呼就去了南边?”沈父声音猛地拔高。
确认自己没听错后,他在铺子里来回踱起了步子。
“这孩子......这孩子!”半晌憋出一句:“真是胆大!像我!”
正要往后院走的向暖:“......”
刚刚坐下的林默:“......”
不应该是像他这个当爹的吗?
两刻钟后,
林默和向暖父女两个从沈家出来,在沈父沈母的目送下离开。
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沈家夫妻俩才转身回了铺子。
“依我说就应该去人把向承那孩子接回来!”沈母担忧道。
沈父扭头看她,“说的容易!怎么接?那可是军营,你以为随便谁都能进去?再说了,向承去都去了,跟在他师兄身边锻炼锻炼也好。”
沈母抹了把脸,瞪着沈父,“要不说你们男人的心就是狠!”
沈父就不乐意了,“哎?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我哪里心狠了,难道我愿意让向承去?这不是......”
沈母懒得听他解释,扭头就往后院走。
沈父刚要追上去跟她分辩几句,就见一个老主顾走了进来,他忙停住脚步,上前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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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里人惦记着的林向承此刻正坐在齐锦佑身后,面前是顾老将军和他手下的几名副将。
他只安静听着,也不插话,脑子却在飞快运转着。
“齐监军,不知你有何看法?”
顾老将军听完属下禀报,侧头看向一旁的齐锦佑。
被突然点名的齐锦佑没有半分窘迫,他略一思索,而后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墙上贴着的舆图前。
手指点着舆图上的一处处地名,指尖顺着河流走势慢慢描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手上。
“两军在渌水两岸僵持了半月之久,我军折损了近三千人,”
一名副将突然插话道:“对方伤亡更大,少说也有五千!”
语气中隐隐带了些不服气。
齐锦佑看向他。
就在这时,顾老将军皱眉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有何值得拿出来炫耀的!”
那副将脸皮涨红,低下头不再说话。
“齐监军,你继续。”
齐锦佑朝顾老将军点点头,继续说道:“渌水河河面宽阔,河水绵延数百里,形成一道天堑,虽说阻碍了叛军北上,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