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佑没有半分犹豫,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的锐气,他单膝跪地,朗声道:“儿臣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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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父王叫你去监军?”
一向温婉的云氏听完儿子的话猛地抬高声音。
齐锦佑忙上前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娘,你放心,监军的职责不过是监视将领、牵制兵权,不会亲临前线厮杀,而且此次前去,父王给了我两百精兵,安全上定然无虞。”
爱子心切的云氏又哪里能放心,她仰头看着跟前的长子,摇摇头,“你不用说这些话来宽慰我,若是真的安全,之前的监军又怎么会丢了命?”
说着,她起身就要往外走,“你若是不好回了你父王,那由我去说。他怎么舍得!我就不信满朝文武竟然找不出一个得用的人来!”
齐锦佑忙上前拦住她,耐心解释道:“娘,您听我说,父王叫我去也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如今宗室里要么是些酒囊饭袋顶不住事,要么暗里与人勾结拉扯不清,至于朝中大臣,大多遇到事情就互相推诿,说句文官贪权武官惜命都不为过,”
说到这儿,齐锦佑眉头紧锁,“而且,父王此次派我前去也存着历练的心思,对以后参议朝政有利无害。娘,父王舍得,是因为他信我,我也信我自己。”
对上齐锦佑坚定的眼神,云氏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可脸上的担忧丝毫不见减少,还多了几分纠结。
佑儿说的道理她都懂,可懂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齐锦佑拉着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娘,父王给我的那两百精兵,个顶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另外还从太医院要了两名太医随身跟着,”
看母妃面色稍缓,他接着说道:“虽然是急行军,可一路上都是走官道,不会轻易往险地去。再说了,顾将军是老将,用兵向来以稳著称,我去了只做监军,不抢他的指挥权,只要粮草跟上,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定能平定叛乱,到时我就能回来了。”
一听可能要半年之久,云氏的眼圈更红了,她将泪意强忍了回去,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益,可该交待的还是要交待。
“什么时候走?”
“后日一早。”
良久,云氏缓缓道:“历练是一回事,可战场不比操练场,刀箭无眼,你务必万事小心,还有,每隔五日必须派信使送一封信回来,哪怕只写几个字报平安,也不能断了。”
说到这儿,云氏的眼泪到底还是落了下来,仿佛有无数的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