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捶着自己的腰对着换下新衣裳的小张氏说道。
谁知小张氏只看了婆婆一眼,也不说话,在刘家里里外外转了起来。
张婆子见状运了运气,提高了声音,“我说话你没听到?眼睛不好使莫不是耳朵也不中用了?”
走出几步的小张氏倏地转过头来,一只眼直勾勾的望过来,那眼神看得张婆自己直打怵,说出的话也显得底气不足。
“你、你看什么?”
谁知小张氏看到她这副样子后嗤笑一声又转过头去。
张婆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色厉内荏道:“我是你婆婆,你、你娘就是这么教你待婆婆的?”
小张氏猛地回头,张婆子吓得脚下后退一步。
这次小张氏倒是开了口,只是一张嘴就将张婆子噎得不轻。
“那婆婆你说说哪家的新媳妇进门当天就让做饭的?门户不高规矩倒是不少。”
“你、你”,张婆子一时有些语结,最后咬牙切齿道:“我不管别人家,你嫁进我刘家门,就是我刘家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你做饭你就得做饭!”
“你做梦!”
“张氏,你怎么跟我娘说话呢!”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刘根生从屋里出来,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悦。
结果看他出来,小张氏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她嫁过来之前就打听过了,刘家三人什么脾性也有个大致的了解,尤其是堂屋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
那就是个懦弱无能的,媳妇女儿护不住,儿子儿子管不了,若不是还能干些农活,跟个废物也差不了多少了。
至于躺在屋里的那个,那更是个小废物,没见外面这么大动静都不见出来看一眼,也就只会窝里横!
小张氏看看婆婆,再看看自家男人,心下不由冷笑。
想跟她立威?
她双手叉腰,微微眯眼。
呵!她可不是前头李氏那软柿子,任他们揉圆搓扁。
一墙之隔的郑家,郑三喜媳妇恨不得能有一双穿透墙壁的眼睛。
光听不看着实有些不过瘾,最后实在忍不住,她将孩子们赶进屋子里,然后不顾自家男人的阻拦,搬了把凳子过来,猫着腰小心翼翼站了上去。
好在刘家院里挨着墙的地方栽了一棵枣树,天色日渐昏暗,树叶掩映之下,三喜媳妇露出小半个头,刘家几个倒也没发现她。
刘家的这场大戏一直从日暮时分唱